有時候我們會有些答案,並且深信不疑。等到年齡增長一點,又會自己推翻一些答案。對此,我們歸納是成長的結果。但或許再過一陣子,我們會看到一些反證,似乎又或多或少輔佐了更之前的假設而非之後的結論。到這個地步,我們在反覆驗證中迷惘了,有時就不太管答案是如何,反正能過日子就好。
人生就是這樣。我們都得相信一些答案來確立自己,從而舉步向前,而在眾多人生課題裡最能體現這種哲學的,就是愛情。
最後那段海枯石爛的轟轟烈烈也就是個過往,被包納在眾多個過往記憶裡,他的特別不在於是否正在進行,而是你在自己人生裡標註他的方式。如果能夠繼續進行,那當然是最好的,但凡事心想事成的人生,我目前還沒聽過。那又如何呢? 該走下去的路還是得走,不然你在等誰攙扶你?
我不喜歡說緣份,不喜歡說彼此適合問題,不喜歡說未來的確定性,因為這些說法,都把命運講得很簡單,而命運在愛情裡依然是命運。喜歡談情說愛的人以為他們可以在愛情世界裡規避命運的擺弄,這些人會不斷地以失望收場。
我喜歡努力,喜歡認命但執著,因為這才是自己可控制的。人生不是只有失敗,也不是只有成功,而是失敗成功成功失敗成功失敗失敗失敗失敗成功失敗成功失敗成功,然後最後你就會知道,其實人生既不是失敗也不是成功,只是個起伏的過程而已,沒有定論,沒有結論,就是這樣。
你會在十五六七八歲情竇初開,你會在二十五到三十出頭想辦法結婚,你會在結婚幾年內生小孩,你會在… 這些,都是Bullshit。
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剩下的交給命運,正如同男主角,他重拾自己,繼續未完的理想,然後偶然地,他碰到了另一個女孩。這個女孩引領的結局是否成功或失敗,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向前了。
這部片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他很樸實地展示一些關於愛情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的東西,以電影欣賞的角度而言,我持中立,但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我確實感覺心痛。痛的原因並非因為現在無法忘懷,而是我還記得那時候經歷過相同事情的時候,我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因為我那時候還是個小男孩嘛。而我現在仍這麼地活著,這並不會讓過去這一段成為笑話,也不會讓現在的我變得無情,我沒有忘記對方,我也沒有放棄自己,我收拾我自己,帶著記憶向前。
我第一次聽到Sweet Disposition是在一年多前的這部電影裡,這首歌結合了post rock的浪漫基調,有不錯的延續感跟空間感,讓我得以緬懷一下。
- Dec 07 Tue 2010 22:00
Sweet Disposition - 500 Days of Summer
- Nov 08 Sun 2009 05:26
Sometime Around Midnight - The Airborne Toxic Event
荒廢了好久的部落格,終究還是要義務性地來照顧一下,就像小孩雖然不爭氣,做父母的多少還是會有點旁觀地拍拍肩膀之類的。事實上這幾個月是發生很多事情可以好好記錄的,但由於目前尚屬於晦暗不明的進行式,實在無法做結論式的陳述,再加上情緒都多半落寞地沉澱著,我並不想還在這邊徒添灰色調。
有睡眠問題已經行之有年,照例是在凌晨反省自己,這是歌名呼應之處,由The Airborne Toxic Event唱的Sometime Around Midnight。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在電視上,由於我常常只把電視打開,轉到還可以接受的頻道當背景音樂,所以聽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段的部分了,當時眼睛並未盯著螢幕,但腦子卻記住這旋律與氣氛了,畢竟他的風格是對我的味的。第二次則是剛好轉到,所以老老實實地從頭聽到尾,MV拍攝的有趣銜接處,演唱者有點憤世嫉俗的表情與聲調,和那實在不知道怎麼翻譯的團名都記住了。
這首歌如果硬要找出打動我心的東西,我想是沒有的;他搔到癢的,大概是描寫對於與自己有感覺的女性之間的小小互動而已。旋律的堆疊多半是由吉他與小提琴主導,最高潮的部分,由主唱重複著叫著you just have to see her,的確讓有魂牽夢移經驗的人深有共鳴。歌詞過於饒舌,音階鋪陳的方式也過於抑鬱,但由主唱沙啞的歌喉詮釋,意境仍在。
目前的情況是,仰慕的女性不少,但無一是我所喜的,這種尷尬在將臨而立之際更覺明顯。
- Jul 06 Mon 2009 16:44
麥可傑克森的死
麥可傑克森在我們學校的Medical center宣布死亡時,我正好在兩百公尺以外的電影院看完Transformer 2,動畫特效的餘波讓我對頭頂上六到八架停滯在半空的直升機充耳不聞,畢竟我們學校附近老是有莫名其妙的直升機盤旋,三不五時就擾人清夢。直到我趕回家換衣服趕往下一場speaker的活動,上網收email時,才經由主辦人的通知知道Michael死了。那些直升機原來是媒體的。
在即將前往倫敦展開一連串世界巡迴演唱會前夕(這件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MJ的死是件相當奇怪的事情,非常非常奇怪,似乎事件本身與這個世界是不相容的,就跟陳水扁突然宣布自己是女兒身,或是科學研究機構證明地球是正方形的一樣,一時之間讓人目瞪口呆無法相信。由於之前太多MJ的誹聞與謠言都相當詭異,媒體本身的水準與手段我也相當清楚,所以我仍然抱著半信半疑的古怪心情參加了隨後的speaker event。
經過我們學校醫院時,許多歌迷與媒體都聚集在我們校門前的大道上,歌迷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舉著MJ的牌子,有的興奮,有的感傷,有的不解,有的憤怒。媒體則是西裝筆挺,表情嚴肅,裝備齊全的攝影小組嚴陣以待。逐漸地,MJ的死以群眾體現的方式開始現實化,就像霧氣在晨曦中退散一樣,我開始接受這個事實。


